“你考你媽研呢？就你這樣還配考研？” “窮人家的孩子真可憐。不過再怎麼樣你得把房租付了吧，你已經欠了兩個月了。” “這位同志請留步，我們看您行跡可疑，請配合我們進行檢查。” “唷，不是我說呀，你這衣服也太破了吧？多少天沒洗了？換兩件唄，不會連一件衣服都買不起吧？” 奚落，接連不斷的奚落。同學、老師、民警、房東，他們模煳的身影在面前搖晃著，趙磊試圖走進他們，卻發現那短短的幾米距離難以逾越；他想轉身逃走，卻怎麼逃，都只能停留在原地。無能的淚水緩緩滑落，他想要跪下卻都無法動彈，周圍逐漸澹化起來，慢慢消散如煙。 趙磊從夢中醒來。他無奈笑了笑，想把各種心緒都從腦子裡晃悠出去，但是怎麼都無法驅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