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太子當成白月光的替身後
作者:愛吃紅豆火燒的貓
更新時間:2026-01-20 23:43:41 [共37章]
最新:按摩
為了一紙休書,陳綠卿編造了一位早已亡故的白月光裴郎。
從此,她“神志不清”,將廢太子錯認成白月光,可憐地訴說根本不存在的過往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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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謝伯都芝蘭玉樹、矜貴無雙,少時風流恣意,深受器重。然而昏迷三年再次醒來,他成了眾人眼中的廢太子。
甚至大婚之夜,那位賢良淑德的太子妃拽著他的衣袖,抽泣:“裴郎,別走。”
女人柔軟的身體緊貼,可憐的眼淚打溼衣襟,謝伯都只是緩緩收緊懷抱。
他十分清楚,他不姓裴,不是太子妃的心上人。他所需要的,也不過是她宰相嫡女、簪纓世家的身份。
一切皆是權宜之計,他不在意。
於是,一場名為情深,實為算計的戲碼開場。
她依偎他身側,巧笑倩兮;他攬她入懷,溫言細語。兩人舉案齊眉,濃情蜜意,竟演得以假亂真,連宮中眼線都看不出破綻。
但日子一天天過去——
“裴郎喜歡甜口,不愛吃辣椒…”
謝伯都喜鹹,吃辣。
“裴郎,今日是我們結識的六千二百零五天,”
謝伯都和她,只認識二百零五天而已。
裴郎、裴郎……陳綠卿記得裴郎的喜好,記得所有紀念日,更清楚那些不被他了解甜蜜過往。
眼看陳綠卿提及次數越來越多,謝伯都身體被硬生生撕裂成兩半,一半是愛妻甜蜜的裴郎,另一半是理智冰冷、卻也嫉妒得發狂的謝伯都。
他戴著裴郎的溫柔面具,愛著他的妻子。
直到妒火焚身,謝伯都失控地握著陳綠卿的腳踝把人拽回來,寸寸逼近,愛憐地撫摸。
嗓音偏執:“卿卿,喚我謝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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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陳綠卿看著病榻上面色蒼白的俊美男人,心中滿是盤算。
她斷定沒有男人能忍得了綠帽,她只等一封休書。
卻沒想到,謝伯都只是靜默地看了她許久。
然後,在她又一次喊裴郎時。
“卿卿。”他喚得自然,目光幽深,“我在這裡。”
【注】1.sc he 2.朝代架空,參考了唐朝,勿考據 3.男主的名字是謝伯(bó)都(dū),伯都是虎的別稱,寶寶們別看成謝伯、都啦,小謝是個二十多的年輕小夥!不是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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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書開:《表姑娘帶著遺腹子回孃家後》,求個收藏麼麼!
【溫柔嬌豔表姑娘x陰溼偏執的兄長】 姜楹是個寡婦,從婆家逃跑的寡婦。
在逃亡的路上,江楹撿到了一個男人。
雖然那人受了很重的傷,還傷到了眼睛,但仍能看出來是個練家子,身長玉立,健碩魁梧。
都說路邊的男人不要撿,
輕則糾纏半生,重則滅你全家。
但姜楹還是把男人撿了回去。
不僅因為她無父無母,沒有全家可以給他滅。
更因為,她欠了那人一段情。
侯府的長公子被借住在侯府的表姑娘給拋棄了,這在當年可是成為了整個長安的笑談。
世人都說顧清淮會恨透了江楹。
只有姜楹自己知道,在她成親的前夜,他紅著眼睛,說他以後一定會搏一份功名,會帶她另府別居,求姜楹不要嫁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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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淮被一個好心人給撿回家了。
“你是誰?”
“就當我是田螺姑娘吧。”
顧清淮嘴上謙謙君子般說著“多謝姑娘了”,
但心中卻是一片清明。
什麼狗屁的田螺姑娘,他是眼睛瞎了,但不是腦子也瞎了。
顧清淮一眼便認出來,那人是姜楹。
不管使出什麼上不得檯面的下作手段,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放手了。
顧清淮的心中藏著見不得人的心思,面上卻裝得比誰都正經。
洗澡時衣服明明就在手邊,顧清淮赤身裸體的泡在水中,故意喊道:“姜娘子,可否進來幫我一下,找不到衣服了。”
姜楹眼睛都看直了。
愛慕姜楹的教書先生來找她,顧清淮故意裝作不知道房間內有其他人的樣子,帶著脖子上的紅痕就將她擁住,“娘子,下回輕些咬,怪疼的。”
姜楹臉都紅透了。
好不容易捱到成婚的日子了,顧清淮喝下了每一杯賀喜的酒,想要抱著姜楹撒嬌說他有多高興的時候,
姜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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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失蹤許久的長公子回來了。
男人坐在高堂之上,認真的雕刻著手中的簪子,沒有分給面前的表姑娘一個眼神。
似乎從未遇見過姜楹一般。
“所以表妹的意思是,你腹中的孩子是你那早逝的夫君的?”
姜楹裝出一副淚眼婆娑的樣子,道:“是的。但我婆家卻容不下我和孩子,我實在是沒法子了才想著來侯府求一些銀錢傍身……”
“不對吧,妹妹。”
“我怎麼記得,孩子是我的呢?”
顧清淮拉著她的手撫上了自己的脖子,“你看,你咬的印子都還沒消下去。”
“提醒過讓你咬輕一點,你就是不聽。”
“這下好了,你逃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