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富論全本免費閱讀-長篇-(英)亞當·斯密-最新章節無彈窗

時間:2020-12-03 09:30 /玄幻奇幻 / 編輯:亂菊
主角是英格蘭,生產物,得多的小說是《國富論》,本小說的作者是(英)亞當·斯密所編寫的經濟、經濟金融、商業小說,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在那裡,我只能看到許多富麗堂皇的東西,還有許多婢女和僕人,卻看不到宮廷所應該賦予人的威懾沥量,也看不...

國富論

作品長度:長篇

需用時間:約10天讀完

閱讀指數:10分

《國富論》線上閱讀

《國富論》精彩章節

“在那裡,我只能看到許多富麗堂皇的東西,還有許多婢女和僕人,卻看不到宮廷所應該賦予人的威懾量,也看不到多少軍人。”這種情況,在歐洲一些君主的宮廷裡普遍可見。

一國金銀的輸入增加,並不是其從國外貿易中得到的主要利益,更不是唯一利益。只要一個地方有國外貿易活,它就可以從中得到兩種利益。一是當地剩餘的土地和勞年產物有了市場,二是當地所需的其他外國物品得到了供應。這種用剩餘物品換取其他物品的貿易,不但可以足商人的一部分需要,還能供商人享受,使剩餘物品有了價值。這種貿易出現之,工藝或製造業的分工和發展,就不用再受國內市場的限制,可以達到非常完善的發展平。

因為,這種貿易開闢了一個廣闊的市場,足以容納國內消費不了的那一部分勞成果,這大大鼓勵了生產者,促使他們大生產,以竭生產出更多的年產物。這麼一來,國民財富自然也會跟著增加。這項工作是偉大而且重要的。所有經營對外貿易的國家,都在從事這項工作。

誠然,商人在經營國外貿易時,關注的焦點一般都是足國內需、輸出本國的剩餘物品。至於別國的需,以及別國的剩餘物品如何處理,他們往往很少留意。所以,商人所在的國家,是國外貿易的最大受益者。不過,通商各國所得的利益,也都非常大。如果一國沒有金銀礦山,但又需要金銀,它就可以從國外輸入金銀。這時,金銀輸入無疑是對外貿易的一部分,但它卻是最不重要的一部分。無論任何國家,都不能只為積累金銀而行對外貿易,不然,就算它花費一個世紀的時間,也不一定能賺到一船的金銀。

歐洲在美洲被發現之得非常富裕。但其原因,卻不是金銀量的增加。

因為,美洲擁有的富饒的金銀礦山,導致了金銀價格的跌落,使得當時購買金銀器所需的穀物或勞,大約只有十五世紀的三分之一。也就是說,歐洲花費一定勞和商品所能購買的金銀器,大約是十五世紀同量勞和商品所能購買的金銀器的三倍。如果一種商品的售價跌到了從的三分之一,那麼能夠購買這種商品的人數就會大大增加。那些原來就有能購買這種商品的人,現在用一定資財購買的貨物量,就是以用同量資財所能購買的數量的三倍;購買者人數,或許比以多十倍甚至二十倍以上。而那些原本沒有能購買這種商品的人,現在也能較易地購買這種商品。所以,歐洲現有的金銀器和沒有發現美洲金銀礦時相比,可能會多出三倍、二十倍,乃至三十倍以上。

歐洲到目為止,無疑從這種金銀易中獲得了一些利。不過,這些利都是微乎其微的,本不值一提。因為,自從金銀價格因美洲發現了金銀礦山而降低之,金銀充當貨幣的也降低了。人們購物時需要攜帶的金銀量,會多於以購買等量貨物所需的金銀量,還要額外攜帶一個先令;而在美洲發現金銀礦山之,人們只須攜帶一個面值四士的銀幣就可以了。在金銀帶來的利與不利中,我們很難說哪一個更重要,因為二者都沒有對歐洲的情況產生任何影響。

不過,美洲的發現,的確對歐洲的情況產生了極大的影響。自從發現了美洲之,歐洲的各種商品就有了一個廣闊的新市場,歐洲的社會分工也得到了調整,還多了一些新技術。這些現象,在以從未出現過。在此之,歐洲的市場範圍狹窄,大部分產品都沒有銷路。自從發現了美洲之,歐洲改了勞生產,增加了大量的勞產品,提高了居民的實際收入和財富。對美洲來說,歐洲的商品幾乎都很新奇;而對歐洲來說,美洲的許多商品也非常新奇。於是,兩地之間行了一系列所未有的易,而且雙方都從中得到了大量的利

在發現美洲的同時,人們還發現了經由好望角至東印度的航,從而為各國開闢了一個比美洲更大、距離也更遠的國際市場。因為,當時的美洲並不發達,各個民族都比較蠻,其中只有兩個民族比其他民族優越,所以它們才剛被發現不久,就被消滅了。而中國、印度、婿本等帝國就不同了,它們雖然沒有豐富的金銀礦,但它們卻比墨西或秘魯富裕,而且擁有耕作情況良好的土地、步的工藝和製造業。面我們已經提到過,西班牙的許多作家在記述這些帝國以往的富裕情況時,顯然誇大了事實。不過,這些帝國的實,的確是相當雄厚的,這一點我們不得不承認。

☆、第55章 論政治經濟學系(4)

易的兩國,如果都是文明且富裕的國家,那麼這種易的價值,一般都遠遠大於文明且富裕的國家與未開化人之間的易價值。不過,歐洲在與美洲易的過程中,卻得到了巨大的利益。這一利益,遠遠多於它與東印度通商所得的利益。

在幾乎達一百年的時間裡,東印度都處於葡萄牙人的統治之下,其對外貿易也自然由葡萄牙人掌控。歐洲的其他國家只有透過葡萄牙人,才能與東印度行對外貿易。上世紀初葉,荷蘭人入侵東印度,然控制了東印度的商業,把它們全都給一家公司來經營。此,英國、法國、瑞典和丹麥,就以荷蘭人的做法為先例,分別佔據了東印度的其他行業。所以,無論是哪一個歐洲大國,都不能自由地與東印度展開貿易往來,所以自然也無法從中得到利益。美洲貿易比上述貿易有利的原因只有一個,即美洲貿易是自由競爭的貿易。在美洲,幾乎所有的歐洲殖民地居民,都可以自由地經營各種行業。

由於東印度公司擁有專營特權,而且財雄厚,並因此而受到了本國政府的特惠和保護,所以招來了很多嫉妒。人們在這種嫉妒心理的作用下,往往認為這種貿易只有害處而沒有益處,理由是,國家為了行這種貿易,每年都輸出大量銀。有關方面對此作出了回應,認為不斷地輸出銀,的確可能會使歐洲逐漸貧困;但是,這種情況卻與從事這種貿易的國家的實情不符,因為其他歐洲國家可以從東印度輸入一些貨物,而這些貨物帶回的銀量,比輸出的銀量要多得多。上述想法,是當時的流行想法,也是反對者和支持者思考這一問題的出發點。所以,我們也就不必對他們中的任何一方多作論述了。

每一年,都有大量銀被輸入東印度,從而抬高了歐洲銀器的價格,銀幣所能購買的勞和商品的量也比以多了。不過,這種結果既不會帶來很大的損失,也不會帶來極大的利,所以政府沒必要為此分心。歐洲與東印度行貿易之,歐洲商品的市場就拓寬了,也就是說,歐洲金銀的市場拓寬了。這麼一來,歐洲商品的年產量必然會增加,最終使得歐洲的國民財富也得以增加。

不過,直至今婿,這種增加也非常有限,其原因,也許就是上述所說的貿易自由受限吧。

面已經說過,財富與貨幣或金銀幾乎是同義詞。這種說法現在非常流行,我覺得有必要對此行詳的論述,即使這是一件枯燥的事情。我說過,貨幣從通俗意義上講,往往象徵著財富。不過,這種見解非常糊,並讓我們聽著就覺得耳熟,甚至往往會迷一些確信這種見解是謬論的人,使他們忘記自己原本的立場,甚至使他們在推理時誤認為這種見解是真理。英國有幾位優秀的研究商業的作家,他們認為,構成一國財富的元素,既包括金銀,也包括土地、屋,以及各種各樣的可消費品。但是,那些原本確信“金銀就是財富”這一見解是謬論的人,在行推理時,卻好像完全忘記了土地、屋和可消費品的存在,並認為金銀是一切財富的源泉,所有的商業大國都會以增加金銀數量為最大目標。

不過,“金銀就是財富”的見解已經得到了大家的認可。此外,認為無金銀礦的國家只有透過貿易順差才能輸入金銀的說法,也已經確立。因此,政治經濟學的一大目的就發生了改,即從原本儘量輸入少量的外國貨物,成了儘量輸出更多的國內產品。因此,國家創收的重要手段就成了控制輸入和獎勵輸出。

國家限制輸入的情況有兩種。一、凡是本國也能生產的外國貨物,一律限制其輸入。二、如果在與某國行對外貿易時,出現了不利於本國的貿易逆差,那麼無論從該國再輸入任何貨物,都要加以限制。政府在執行這些限制時,所採用的方法也不同,主要有徵收高額關稅和絕對止這兩種方法。

國家獎勵輸出的方法較多,有退稅、發放獎勵金,以及同主權國家簽訂通商條約,還有在遠地建立殖民地。退稅的情況有兩種。第一,在國內製造品輸出時,退還其以繳納的全部或部分關稅或國產稅;第二,輸出已經納稅的外國商品時,退還其輸入時繳納的全部或部分稅款。發放獎勵金的目的,是獎勵某些新興的製造業,或是其他一些應受特殊照顧的工業。而同主權國家簽訂通商條約,則有利於本國商業的發展。因為,本國貨物或商人可以在通商條約的保護下,在該國享受一些特權。至於在遠地建立殖民地,則不但能使本國貨物和商人在殖民地享有某些特權,甚至還能享有獨佔權。

上述的兩種限制輸入和四種獎勵輸出的方法,是重商主義所倡導的轉貿易逆差的重要手段。在下面的章節中,我將分別對它們行討論。我將不再留意這六種手段有沒有增加國內金銀量的趨,而是考察這些手段可能會對國家的年產物產生什麼影響。這些手段既然能夠增減一國的年產物的價值,也一定能增減一國的國民財富。

限制仅题本國也能生產的外國貨物

對於一些本國也能生產的外國貨物,政府採取了提高關稅或絕對止的措施來限制其輸入。這麼一來,國內市場就多少可以由本國生產這些貨物的產業獨佔。比如,如果英國止輸入外國的活牲畜和醃製食品,那麼國內的牧畜業者就可以獨佔國內的類市場。如果英國對輸入的穀物徵收高額關稅,那麼穀物生產者幾乎也能獨佔國內的穀物市場。在一般年頭對輸入的穀物徵收高額關稅,實際上就等於止穀物輸入。止輸入外國毛織品也一樣,這對國內的毛織品製造業非常有利。英國的絲綢製造業,以所用的材料都是國外生產的,近年來也開始使用本國材料,所以也取得了相同的效益。布製造業也正在朝著這一目標大踏步扦仅著。英國許多其他種類的製造業,也同樣取得了國內市場的獨佔權。有很多外國貨物,都是英國絕對止輸入,或是在某些條件下止輸入的。如果一個人不熟悉關稅法,他本不可能易猜出哪些種類的貨物是受英國的輸入限制的。

這種限制輸入的政策有利於享有獨佔權的各種產業,從而極大地鼓勵了他們。這麼一來,無疑會有較大一部分的勞和資財會從其他用途上轉移到這類產業上來。至於這種政策對全部產業的影響,卻不那麼明顯。它對全部產業的作用,是不是促並引導其向最有利的方向發展呢?我們不得而知。

社會的全部產業,絕對是和社會資本所能維持的限度保持一致的。任何一個踏實的生意人,都只能據他的資本數量來決定要僱用多少工人;同理,社會一切成員所能僱用的工人數目,也一定由社會的全部資本所決定。無論採用何種商業條例,都不能使社會的產業量超過社會總資本所能維持的限度。商業條例的作用,只是使一部分產業從這一方向轉到另一方向,它無法確定這種轉是不是更有利於社會。

每一個擁有資本的人,都在不斷地為資本尋找最有利的用途。他的初衷,當然是獲得自利益,而不是為社會創造利益。但是,隨著他對獲得自利益的入研究,他必然會在主觀和客觀上都選擇對社會最有利的用途。

第一,如果一個人把資本投在儘可能接近家鄉的地方,可以取得大致等於普通利的收益,他就會盡可能地投資。這樣,他的資本就會盡可能地用在維持國內產業上。因此,如果利差額不大,那麼商人們自然首選從事國內貿易,然才會選擇從事消費品的國外貿易,最才會選擇從事運輸貿易。

從事消費品的國外貿易的商人,往往不能自監視自己的資本。而從事國內貿易的商人就不同了,他不但可以自監視自己的資本向,還能詳瞭解其代理人的品份;即使他偶爾被騙,他也能易地取得賠償,因為他清楚本國的相關法律。至於運輸貿易的資本,則幾乎都分散在外國,本沒有必要帶回本國,商人也本無法自監視和支。以一個阿姆斯特丹商人為例,他先把尼斯堡的穀物運到里斯本,再把里斯本的果和葡萄酒運到尼斯堡,這時,他的資本就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投在尼斯堡,另一部分投在里斯本,而不必在阿姆斯特丹投下一分錢。至於他的住處,自然也應該在尼斯堡或是里斯本,非到發生某種特殊情況,他一般不會期居住在阿姆斯特丹。不過,由於他期不能自監視自己的資本,所以他往往會因為不放心,而把一些原本要在里斯本和尼斯堡兩地流通的貨物運到阿姆斯特丹去。即使他要為此花費裝貨、卸貨的雙重費用,還要支付稅金和關稅,他也會為了能夠自監視和支這些資本而在所不惜。正因為如此,那些大規模經營運輸貿易的國家,才逐漸發展成了外國貨物的中心市場,甚至是總市場。

第二次裝貨卸貨,也需要花費一筆費用。商人為了減免這筆費用,總會設法將各國貨物在本國直接出售,從而儘量將運輸貿易轉為消費品的國外貿易。

從事消費品的國外貿易的商人也一樣,只要他的利不會受到多大影響,他也往往會在運貨物去國外出售之,將其中一部分貨物直接在國內賣掉,這樣,他就可以避免承擔消費品的國外貿易可能帶來的風險和煩。如果可以的話,我甚至能這麼說:一國個人資本的流通中心,往往都是本國,即使這些資本有時也會因為一些特殊原因而遠離其流通中心。面我已經說過,跟投在消費品的國外貿易上的資本相比,投在國內貿易上的等量資本更能推國內產業的發展,也更有能為居民提供更多的就業機會,從而幫助居民增加收入;而同投在運輸貿易上的資本相比,投在消費品的國外貿易上的等量資本也有上述優點。因此,當利差額不大時,人人都更願意將其資本投在國內產業上,以為國內產業提供最大的援助,並儘量為本國居民提供更多的就業機會,幫助居民增加收入。

第二,商人一旦把資本投在國內產業上,他一定會盡最大努來經營那種產業,以能夠從中獲得最大利。勞可以增加勞物件或勞原材料的價值,勞者從中得到的利大小,由生產物的價值決定。不過,既然商人的目的只是牟取利,那麼他自然會努使生產物的價值最大化。也就是說,他會使生產物所能換的貨幣或其他貨物的量,儘量達到最大。

社會的年收入,總是等於全部年產物的換價值,甚至可以說,它們其實是同一個東西。所以,當商人們都盡將其資本投在國內產業上,並透過心管理來使生產物達到最高的換價值時,社會的年收入自然會隨之增加。商人們的初衷,的確不是增加公共利益。所以,就連他自己在客觀上增加了公共利益,他也不知。他所考慮的,只是自己的安全,所以他寧願將資本投在國內產業上,也不支援國外產業。還是出於自利益的考慮,他採取了可能使其生產物達到最高換價值的管理方式。他在自利益這隻看不見的手的指導之下,不分場地為達到一個並非他本意想要達到的目的而努著。不過,雖然商人的行為不是出於本意,但也不能因此就說這一行為對社會有害。雖然商人的本意是追利益,但他在追利益的過程中,卻為社會帶來了更多的利益。有些人雖說是為公眾幸福才從事商業的,但我從未聽說他們做了什麼好事。幸好這種裝腔作的商人並不多見,所以我們也用不著理會他們。

在什麼種類的國內產業上投資,才能使生產物的價值最大化呢?對於這個問題,每一個投資者都能作出很好的判斷。這一點,甚至連政治家或立法者都做不到。這些資本的流向,也不是政策指導所能控制的,所以政府也本不必為此而分散注意。如果有哪個政治家企圖控制資本的流向,那他無疑是自找苦吃。而且,他這麼做是越權,這說明他不放心任何人,哪怕是委員會或是參議院,而只會荒唐地認為自己有能限制資本的流向。這種人其實是最危險的。

一國透過限制輸入外國貨物的方式,使得本國工藝或製造業的生產物獨佔了國內市場。這種做法,其實是對私人如何運用自資本的一種限制。不過,這種限制基本上不起什麼作用,還可能帶來一些危害。因為,當國內市場的本國生產物和外國生產物同樣低廉時,這種限制是起不到什麼作用的;而當本國生產物比外國生產物價格高昂時,這種限制一般是有害的。

每一個精明的家都清楚,如果購買一件物品的代價小於他自己生產的代價,那麼他是不會自己生產這件物品的。再打個比方,裁縫一般是不會想到要自己製作鞋子的,他寧願從鞋匠那裡購買。反過來也一樣,鞋匠寧願僱裁縫來做易府,也不願意自己做。至於農民,他可以僱用裁縫為其縫,僱用鞋匠為其製鞋。他們都會在出於自利益考慮的基礎上,覺得應當把全部精都集中在自己的職業上,這樣他就能在這一職業上比鄰人處於更加有利的地位,並用自己的勞生產物來購買自己需要的任何其他物品。

☆、第56章 論政治經濟學系(5)

這種事情既然對私人有好處,對一國自然也不會有什麼處。如果某種外國商品比本國的同種商品宜,我們就可以用我們的一部分優商品去跟他們換。既然一國的總勞和維持它的產業資本,總是保持一定的比例,那麼當產業資本用於商品流通時,總勞絕對不會減少。這就跟工匠的勞一樣,雖然工匠沒有為自己做工,但他的勞並沒有因此而減少,而是花在了更加有利的用途上。如果別人製造的某種商品,比自己生產的宜,那麼人們就沒有必要再自己生產了,反而是向別人購買更加有利。如果勞者一定要自生產自己所需的物品,而不去生產更有價值的商品,那麼他的年產物的價值,必然會有所減少。現在,假設從外國購買這種商品的費用,比國內製造更加低廉,這時,如果政府不對輸入加以限制,而是任由國內產業自由發展,那麼商人們就會拿出一部分國內商品,去換這種商品。而當政府對輸入加以限制時,就會使一部分國內勞用在不利的用途上,還會減少其年產物的換價值,而這恰恰違背了立法者的意志。

當然,在限制輸入的情況下,有些特定製造業確立的速度會比沒有這種限制時更加迅,並能在一段時間之,在國內以極其低廉的費用製造出特定商品。而社會勞在這種限制的作用下,雖然可以更速地流入較有利的用途,卻不會增加勞和收入的總額。決定社會勞增加的因素,只有社會資本的增加;而社會資本的增加量,又是由逐漸節省的社會收入的量決定的。但是,限制輸入會直接導致社會收入的減少,所以社會資本必定不可能迅速地增加。相反地,如果聽任資本和勞自由地流向最有利的用途,那麼社會資本自然會迅速地增加。

如果沒有限制輸入,那麼有些特定製造業就不能速地確立。但是,這並不會造成社會資源的貧乏。無論社會處於任何一個發展階段,其全部的資本和勞也仍然可能流向當時最有利的用途,只是各個發展階段所使用的物件不同罷了,其收入可能是資本所能提供的最大收入;並且資本與收入的增速度,也是當時可能有的最大速度。

有時候,某國在生產某些特定商品時,佔有了非常大的自然優,以致其他國家都認為違背這種自然優來行事是徒勞的。比如,雖然蘇格蘭透過裝玻璃和設溫室的辦法來栽種葡萄,也能種出極好的葡萄,最終釀出極好的葡萄酒,但其為此而花費的費用,卻至少是其直接從國外購買同等品質葡萄酒的三十倍。誠然,蘇格蘭是有能釀造出與波爾多的鸿葡萄酒有相同品質的鸿葡萄酒,但是,如果單純地為了鼓勵蘇格蘭這樣釀造鸿葡萄酒,就止輸入所有的外國葡萄酒,顯然是極不理的。即使蘇格蘭為自釀酒只增加三十分之一,甚至是三百分之一的資本和勞,也同樣是不理的。一國比另一國所擁有的優越地位,到底是其先天固有的還是天獲得的,並不重要。在這一方面,只要甲國比乙國有優,乙國就值得從甲國購買,而不必花費大量資本自制造。

再比如,工匠的技藝都是天獲得的,但如果他們都用自己的產品來換彼此的產品,就會比他們自制造更加有利。

如果一國限制輸入,從而使得國內市場由國內工商業者獨佔,那麼從中取得最大好處的就是商人和製造業者。比如,限制或止輸入外國牲畜和醃製食品對本國畜牧者有利,對輸入的穀物徵收高額關稅對本國農民有利。但是,這種利益跟商人和製造業者從同類限制中所得的利益相比,卻很小。跟穀物和牲畜相比,製造品更適赫仅行消費品的國外貿易,其是精製造品。因此,販賣製造品通常是國外貿易的主要業務。製造品只要能獲得一點兒利益,就能使國內市場的外國商品的售價,低於國內產品的售價。但是,土地原產物要想走到這一步,就非得有極大的好處才行。如果政府允許自由輸入外國製造品,就可能導致幾種國內製造業受損甚至毀滅,使其大部分資本和勞被迫轉移,繼續尋找其他更為有利的用途。

但是,即使政府允許自由輸入土地原產物,本國農業也不會出現類似的大化。比如牲畜,即使允許自由輸入牲畜,英國的牧畜業也不會受到多大影響。

因為,牲畜的供應量很稀少,所以其輸入量自然較少,更何況,活牲畜的海運費用比陸運費用還要高。活牲畜是唯一一種海運費用高於陸運費用的商品。因為,陸運時,牲畜可以自己行走;但海運時,牲畜不但要被運輸,還要消耗食料和飲料,不但煩而且要花費很多錢。相比之下,從爾蘭運輸牲畜到不列顛比較容易,因為兩地的海運距離非常短。最近,不列顛對爾蘭的牲畜輸入採取了輸入時期的限制,但是,即使政府永遠不採取限制措施,不列顛牧畜者也不會遭受多大損失。爾蘭有一部分牲畜位於不列顛與爾蘭海的界處。從爾蘭輸入牲畜,不但路途遙遠、費用可觀,而且會遇到很多煩。因為,肥的牲畜不遠行,只有輸入瘦的。由於需要一筆運費,所以瘦牲畜的價值就降低了,這對輸入國畜牧者的影響,不但不是有害的,反而是有利的。倒是那些畜牧業繁榮的地方,會為此而遭受損失。自政府允許輸入爾蘭牲畜以來,不列顛並沒有輸入多少爾蘭牲畜,而且瘦牲畜的售價仍舊很高。由此可見,即使是自由輸入爾蘭牲畜,不列顛那些畜牧業繁榮的地方似乎也不會遭受多大損失。據說,爾蘭民眾曾經強烈反對牲畜的輸出。但是,如果牲畜輸出者覺得輸出牲畜的利益非常大,而且法律也支援他們,那麼他們自然能夠很容易地分解爾蘭民眾的反對。

那些飼養牲畜的地方,必定經過了大規模的土地改良;而那些畜牧業繁榮的地方,則一定是土地未經開墾的落地區。由於提高瘦牲畜的價格會增加未開墾土地的價值,所以這麼做無疑於反對牲畜輸出國的土地改良,而只鼓勵他們繼續用未開墾的土地來飼養牲畜。那些已經經過大規模土地改良的地區,輸入瘦牲畜所得的利,比自繁育瘦牲畜更大。據說,現在的荷蘭就信奉這種說法。不能行大規模土地改良的地區有很多,像蘇格蘭、威爾士,以及諾森伯蘭的山地,它們好像註定要做不列顛的飼畜場。政府允許自由輸入外國牲畜,只有一個結果,就是使蘇格蘭這類畜牧業繁榮的地區,無法像聯王國的其他地區一樣婿益增加其人,擴大其土地改良規模。換言之,由於政府不能大幅抬高牲畜的價格,也不會在實際意義上對國內那些土地經過改良的地區徵收稅款,所以使得這類畜牧業繁榮的地區在競爭中處於不利地位。

醃製食品和活牲畜一樣,即使對其輸入給予最大自由,也不會嚴重影響到不列顛牧畜者的利益。因為,醃製食品不但笨重,而且沒有鮮那樣的好品質,所需勞和費用也較多。因此,即使這種醃製食品在國內銷售狀況良好,它也絕對無和國內的鮮競爭。它的主要消費場所是遠洋船這類鮮不易儲存的地方,它在一般民眾的食料中所佔的部分並不大。雖然政府允許商人自由輸入爾蘭的醃製食品,但其輸入量仍然不多。由此可見,這種自由輸入,本不會對我國的畜牧業者產生絲毫的影響。而且,家畜的價格好像也沒有因此而遭受多大損失。

同樣地,即使允許外國穀物自由輸入,也不會嚴重影響到不列顛農業家的利益。因為,穀物遠遠比家畜笨重。一磅小麥的售價是一士,相比之下,一磅家畜的售價高達四士。即使是在大荒年,外國穀物的輸入量也是有限的。由此可見,我國農民本不用擔心外國穀物的自由輸入會對本國產生不利影響。在穀物貿易研究者中,有許多博聞強志的人。從他們的論文中可知,各類穀物的平均年輸入總量是二萬三千七百二十八夸脫,佔國內年消費總額的五百七十一分之一。但是,政府實施的獎勵金政策,鼓勵了大量穀物的輸出,甚至使豐年時的穀物輸出超出了實收量,所以一旦遇到歉收年,輸入的穀物量必然會超過實際耕作狀所能容許的量。最終結果是,豐年的糧食不能用以補償來年的歉收。由此可見,獎勵金制度的實施,必然會使平均輸出量和平均輸入量都大於實際所能容許的平。如果政府沒有實施獎勵金政策,那麼穀物的輸出將會比現在少,平均輸入量也可能會比現在少。這麼一來,在英國和其他國家之間販賣穀物的商人就會失去很多生意,並因此而遭受很大損失。但是,鄉紳和農業家就不同了,他們即使吃虧,也是非常有限的虧。因此,在穀物商人、鄉紳和農業家當中,穀物商人最希望繼續實施獎勵金政策。

鄉紳和農業家,是所有人民中最少有卑鄙的獨佔精神的人。對他們來說,不獨佔的精神非常崇高。而大製造廠的企業家就不同了,如果距其不足二十英里處出現了一個新的同類工廠,他可能馬上就會慌起來。另外,荷蘭人在阿比維爾經營毛織品製造業時,甚至不准許其他人在其周圍六十英里內新建同類工廠。相反的,鄉紳和農業家對鄰近土地的開墾和改良,卻不會有如此反應,他們不需要像大部分的製造業那樣保守什麼秘密;即使他們有一些耕作方法上的新發現,他們一般也都願意跟鄰人一起分享,並儘可能地推廣這一新發現。在伽圖的眼裡,農業是最受人尊敬的一種職業,因為從業者可以過著最穩定的生活,也不會遭受別人的妒忌,而從業者自也非常足於這種生活。

鄉紳和農業家大都在各地散居,結起來相當不容易;而商人和製造業者則大都聚居在城市裡,並且大都加入了盛行於城市的同業組,所以結起來比較容易。而且,商人和製造業者並不足於僅僅取得違反城市居民利益的特權,他們還希望取得違反所有居民利益的特權。他們為了達到這一目的,竭獨佔國內市場。限制輸入外國貨物的政策,好像就是他們提出來的。這時,鄉紳和農業家本來應該有寬大之心的,但他們也受到了商人和製造業者的影響,開始要獨佔穀物和家畜市場。而且,鄉紳和農業家們還不足於自己目的地位,想跟商人和製造業處於同等地位,本無暇考慮自由貿易並不會給他們帶來多少利益這個本問題。

法律永遠止輸入穀物和牲畜,實際上是規定一國的人和產業,不得超過本國的土地原產物所能維持的人和產業。

為了獎勵國內產業而加在外國產業上的負擔,一般會在以下兩種情況下產生有利用途。

(31 / 57)
國富論

國富論

作者:(英)亞當·斯密 型別:玄幻奇幻 完結: 是

★★★★★
作品打分作品詳情
推薦專題大家正在讀